这条西北之路是否真正走通了。请注意,如果我们将帕里的发现和迈克·克鲁尔的发现连起来,我们会发现船已经绕行了美洲的北岸。”
“但不是一艘船。”阿尔塔蒙说。
“不是一艘船,但是一个人。我们继续吧。迈克·克鲁尔去麦尔维尔岛拜访加莱船长,他用了12天走完了麦尔锡湾与温特一哈堡之间的17o海里。他和‘先驱’号的船谈妥,将他船上的病人交给船长,然后他就回来了。如果是其他人已经对自己的作为很满足了,但迈克·克鲁尔这个勇敢的年轻人还想再冒一次险。说到这里我要提醒你们特别注意听,他的二副克雷斯维尔陪伴‘勘察者’号的病人和伤残者离开了麦尔锡湾,来到温特一哈堡,然后从那里经过47o海里的冰上航行,于6月2日到达比彻岛,随后和他的12名船员登上了‘弗利克斯’号。”
“我当时,”约翰逊说,“就和伊格菲尔德船长工作,我们回到了英国。”
“1853年1o月7日,”医生接着说,“克雷斯维尔穿越了从白令海峡到永别角的整个距离到达伦敦。”
“那么,”哈特拉斯说,“从一边到达,从另一边出去,这就叫作穿越?”
“是的,”阿尔塔蒙说,“不过在冰上航行了47o海里。”
“嘿!这有什么了不起?”
“关键就在于此,”美国人答道,“迈克·克鲁尔的船穿越过吗?”
“没有,”医生答道,“过了第四个冬天后,迈克·克鲁尔不得不把他的船丢弃在冰层中。”
“在航海中,应该是船经过,而不是人经过。如果西北之路行得通的话,应该由船来通过,而不是雪橇。因此应该由船来完成航行,没有船,就用小艇。”
“小艇!”哈特拉斯叫道,他意识到了美国人的话中含意。
“阿尔塔蒙,”医生急忙说,“您的这种区分太幼稚了,在这方面我们认为您完全错了。”
“这对你们并不难,”阿尔塔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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