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都想到过谁?”
凌美玲被这个问题弄得一呆,半晌,才颤声道:“你问的这是什么狗屁问题……”
“我也自.慰过。我曾经自.慰的时候有想过你。我今天真的很想抽这个机会,跟你说声,对不起。”林烟诚恳地说道。
“……”凌美玲哭笑不得,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林烟亲住了嘴唇。
“呜呜……”林烟的嘴里有点咸,也有点甜,还有一种催人情动的味道。
凌美玲先是身子僵硬,后被林烟捉住小舌,就再次变得无力。
她想说话,声音却被堵住。她想挣扎,手打在林烟肩膀上,却跟摸似的。
她既然都摸林烟了,来而不往非礼也,林烟当然也像得到暗示似的,将被子全部掀开,手指灵活的在她身上游走起来。
女人的通用敏感点,林烟早已洞晓,几个手段下去,凌美玲就被伺候得飘飘欲仙。
男人的手,哪是自己手能比的?
凌美玲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泥沼,怎么都挣扎不了。
林烟耐心也极好,并不去触碰她最禁忌的地方没,免得适得其反。
就这么纠缠又纠缠,挑逗又挑逗。过了十来分钟,不用林烟再进一步,凌美玲就在牙关紧咬着不出声间,一下子去了。
她浑身的力气也似被抽得干干净净,羞耻心和矜持也在脑袋空白间,烟消云散。
仿佛一切坚守都变得没有必要,她的手放下去,躺在床上,剧烈呼吸,享受这极致后的余韵。
林烟心中成就感油然而生,顺便跳到一边,将窗户和门都关死,然后把衣服裤子给脱了。
“你,你要干嘛?”见林烟搓着手走过来,凌美玲娇弱地轻声问。
“美玲,你结束了,但我还好难受,你能不能帮我?”林烟跪坐在她旁边,将内裤也褪下,再拉住她的手,可怜兮兮地说道。
凌美玲呆了呆,犹豫良久,还是将手轻颤着伸出去,握住了林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