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老狗.日.的不会是哄我吧?
如果这方法是一种自尽的方法,那这乐子就开大发了。
幸好林烟真的是多想了。
杨培山惨叫了一会儿,痛感就开始减轻,到最后虚脱似的坐在那里,两眼发直,一时不知干啥。
“什么感觉?”林烟问道。
“不知道,就没力气,好像有很多针钻进身体里面,在吸走我的力气。”杨培山摇摇头,“我得困一会儿,你们自便吧。”说完,就一下子倒下去,呼呼大睡起来。
林烟三人面面相觑。
将他绑起来,又将笼子锁好,林烟三人从地下室出来,站在外面,望着郁郁葱葱的树林。
“要一直在这里守三天吗?”杨初担忧地说道,“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危险肯定是有的,后遗症也绝对很大。不过这就跟吸毒一样,必须得戒,不然这辈子就真完了。”林烟说道。
道理谁都会讲,但真遇到事儿了,又没多少人能按照道理一步步行事。
杨初知道多说只是废话,就陷入了沉默当中。
到了天快黑的时候,心生才带着杨初离开。林烟则在这里过了一夜,守着杨培山,以防不测。
每隔一段时间,杨培山就会痛苦地惨叫一次,全身痉挛,皮肤底下那一层暗红色的血管也都凸显出来,清晰可见。
直把他整个人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看起来异常吓人。
皮肤变绿,眼睛变大,面容扭曲,身子僵硬佝偻,杨培山很快就变得他妈都不认识了。
这让天还没亮就悄悄顺着气息追到这里的古千秋下地下室看了以后都吓了一大跳。
这还是人吗?
默默嘀咕一阵,一向都比较坚毅的古千秋也不得不打起了退堂鼓。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来到上面。
林烟正在这里闭目养神,他的旁边就是那尊猴雕。
猴雕的面具已经被林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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