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向林烟脑袋
林烟将钢棍夺过来,肌肉一股,棍子就被他扭成了麻花
他吞吞口水,忽然一膝盖跪下去,哭着求道:“我只是被派来的,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求求你,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我才刚结婚不到一个月……”
“那真是一件不幸的事情,你妻子就要改嫁了”林烟笑着说道,将扭成麻花的棍子往他肩头往下一砸
蹦叉叉
肩头的骨头和血肉直接就被林烟给敲掉了
“啊啊啊”不单单是这人在惨叫,所有人都惨叫起来
有的开始往里面那个房间逃跑,有的直接趴地上抱住了脑袋
林烟家的房子是没有后门的,所以他们一口气跑到天楼,想都不想,就这么从天楼上跳了下去
他们宁愿从几米高的楼顶上跳下,也不想被林烟这么玩弄
从前面跳下来的直接就摔断了腿,有个运气不好,脑子撞地上,脑浆都流出来
如筛糠般抖了几下,这人死掉了
远远围观的邻居们集体傻眼,有人恐惧尖叫的声音
从天楼上往后面跳的,倒是没事,打个滚就屁滚尿流地四散逃窜
林烟一个个追上去,先把腿打断,然后再追下一个
在这之前,房间里面没逃跑的也已经被林烟打残在地上,不会对钟晴他们做出任何威胁
将所有活着的人全部拖进房间,林烟不再耐心一个个将四肢踩碎,而是只踩碎了那个妄图对钟晴用强的,剩下的打断所有关节就勉强算了
然后他不慌不忙将鞋子脱了,去找了双拖鞋来穿上
搬了张椅子,林烟坐在院子里,看着那个尸体,一脸淡定
这样一幅画面,在邻居们看来,显得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