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本痛得只知道抽气的他顿时惨叫连连,痛晕过去的心思都有了。
肚子上那下所带来的痛感是属柔的,好像针刺。而这断骨的痛感则是属刚的,好像锤砸。两者具体哪个能让人更痛苦一点,还真不怎么好说。
林烟作势要踩他另一边,问道:“谁指使的?”
“是涛声哥,老大饶命啊!”这断手的家伙自然说不出话来,说话的是旁边一个。
“涛声哥是谁?跟司徒晴天是什么关系?”
“我们不知道啊!就是涛声哥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求求你放我们走吧。”
“把你涛声哥叫来,我就放你们走。”林烟说话的语气很平和,脚下却是狠毒,又是一脚,踩断了断手人另外一只手骨。
又是一声很哀伤的嘶吼,这种嘶吼,被踩了尾巴的猫算得了什么?简直可以跟叫春的猫相提并论了!
说话那人本还犹豫,见状自是唬得魂都没了,赶紧哆哆嗦嗦地掏手机,给这涛声哥打电话。
说了一通,这人苦着脸将手机双手呈上:“涛声哥要跟你说话。”
林烟接过手机,莫名其妙道:“你赶快过来洗地,顺便给我个说法。”
“你丫神经病,又不是砸你的车!老子不来,你能拿我怎样?别说将他们打残废的话,他们残不残废,管我鸟事。别他妈多管闲事,我也不找你报仇,两清了。”对方以咆哮的方式将话吼完,然后果断地挂了电话。
林烟一阵诧异,忽想起什么似的,四下张望,然后打量地上跪着几人神色,最后径自往一方向走了几十步,一拐弯,就见一男子缩在一死角的墙底下,手拿手机,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喂,你妈贵姓?”林烟问道。
这人猛地抬头,一看林烟,就“啊呀”一声大叫,起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