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什么都不说。几番套话,我终于知道她也是方舟人,却不知道怎么才能将她送回去。既然你是简易的弟弟,我也就信任你,希望你能顺道带她回去,路上照顾她一下子。”
“还有这种事?她多大了?”
“十五六岁的样子!”谭千尺苦笑道,“这丫头可真让人无语了。这几天一直跟着我,想甩都甩不脱,搞得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是什么怪叔叔,真是冤枉。”
“那她现在在哪儿啊?”陈紫衫好奇道。
“我把她安顿在一家酒店,还请了一个女性朋友帮忙看着照顾,以免她乱跑。”
“这么不听话的孩子,要路上发生什么事,我哪里付得起这个责啊?”林烟皱了皱眉,推辞道。
“耶,你一武林高手,还耐何不了一个小姑娘?”陈紫衫挤兑道。
“务必帮帮忙。我就算有空,她也不肯让我送她回去。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我消失,不见她。反正她也不知道我住哪。然后等她身上钱花光,无路可走的时候,你装作好心人去帮她,带她回家。”
“这种馊主意也来?她会信我?”林烟哭笑不得,“而且她不至于那么笨,在北都没其他熟人就跑来了?”
“她说了,没熟人,不像撒谎的样子。”
“意思是我今天走不了了?那我住哪儿?”林烟嘿嘿一笑,道。
简易和冉红妆对望一眼,又同时看着他。
谭千尺想都不想,忙道:“住我家,就住我家!”一副对林烟很信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