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处冒出来，却也不会渗透衣服，沾到林烟身上。更不会滴落在地，留下痕迹。
因此，只林烟双手和手套沾血，其它地方，还算干净。
而这女人则明显闻到林烟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气息，跟洗粉香皂无关，很自然的气息。
对此，她也没心思去好奇。
林烟愣了一下，道：“这个，也说不清楚。”
见女人沉默，似要睡着，林烟吃了一惊，忙拂开她凌乱头发，轻拍她脸颊：“醒醒啊，醒醒！别睡！”
女人努力睁开眼睛，望着林烟，忽然问道：“你为什么半夜出来？”
林烟想都不想，就道：“我睡不着，就趴在窗子上看风景，然后……说来你也不信，我居然看到有超人会飞！然后我就跑出来了。”
“超人？”女人面闪几分冷意，沉声道：“你骗我的吧，哪有人会飞的？”
“我就知道你不信。”林烟翻了个白眼道，“我现在也不信呢，应该是看花眼了吧！”
“除了超人，你还看到了什么？”女人问道。
“这黑灯瞎火的，能看到什么？我就看见好像是个人影飞过去，然后就什么没发现了。”林烟失望地说道，“这世界上要真有超人就好了。”
“为什么要有超人？”女人愣了一下，道。
“维护世界和平啊！”林烟笑道。
“世界和平凭什么要超人来维护？”女人摇头道，“超人并不能拯救世界。有时候，他连自己都拯救不了。”
“听不懂，好像蛮有哲理的。”林烟道，“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不是叫你不要问吗？”
“说实在的，不明不白地救了你，我到现在都还害怕。好奇那是必须的。”林烟正色道。
“你怕什么？”女人好奇道。
“我怕万一你是坏人，以后杀我灭口啊！”林烟眨眨眼睛，道。
“你电视看多了吧！”女人强打精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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