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克苦笑，最近“渣空间”已经成了契约者们嘴上的流行词汇。
契科夫看看舍普琴科：“你们这四个小崽子居然毫发无损回来了？怎么做到的？”
王晗简要将自己团队在《邪恶力量》中的遭遇述说一边，特别指出空间纠错的意义和借助剧情人物的力量。当然，像和收四位魔女这样的核心机密，她故意隐去了。空间中，每个团队都有自己的核心秘密。即使伴随着团队的崛起，很多势力在关注，也扒出了柯克这个近战队长拥有强力召唤物，且不止一个的秘密。但具体的核心细节，对手们并不十分清楚。这些秘密保守得越好，拖延得越久，对团队就越有利。
其实，就像海皇团，王晗就不相信，只凭着契科夫的9o点的巨力、猴子的敏捷强攻、弯月的法术，再加上区区二十几个轮回者，就可以撑下这样偌大的家业。肯定有不少隐藏的底牌，别人影影绰绰也许知道一点皮毛，但那正是增加了威胁和神秘。兵者，国之利器，秘不示人。势力之间，岂可推心置腹？
契科夫听完王晗的叙述，点点头。一旁闪出了尖嘴猴腮的猴子：“你们确实很幸运，要知道这次参加剧情的契约者，最终的战损率是67.1%！也就是说，三分之二契约者都没能回来。加上上次返回现实位面，没能回来被直接抹杀的契约者，现在空间中的契约者已经大大减少，只有原来的四分之一左右！”
柯克听得触目惊心，只剩四分之一？
猴子大笑：“不过死掉的，绝大多数都是契约者新手菜鸟！资深者的战损率就降低到45%，轮回者的战损率还不到1o%，因此空间的几大势力都保持了基本完整。至于那些新手，反正空间虽然被断绝了与现实世界的回程链接，但吸收新人所必需的来路链接完好无损。你们到空间港码头看看，招收的菜鸟茫茫多，堪比大学新生报到。这些家伙中的9o%虽然很块就会死在下一个世界，但人数上去了，剩下那1o%很块成长起来。所以不用担心空间会因此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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