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机会,以更加自信的态度粉碎任何损害国家利益的侵略图谋。”
蒋先生听着这个晚生后辈在那里追昔抚今,感觉得到陈海松已经不是庐山会晤时的那个充满激情的热血青年,思考问题完全进入了上位者的理性、冷静、睿智、高深境界,与自己的交流也明显感觉到他高人一等的独立见解,与其说是建议不如说是对等关系下的磋商。
这种感觉只有在和周恩来交谈时才有,现在又增加了一个,而且更加强势、没有遮遮掩掩、更加直截了当、咄咄逼人,让久居高位、自我评价较高的他很不舒服。尤其是陈海松赞颂袁世凯无形中就是在否定孙先生和自己在对日、对西方态度上的软弱,让他脸色阴郁。
陈布雷何尝不想让中华民族堂堂屹立世界民族之林,可他历经辛亥以来的民主革命历程早已在一次次的交涉失败、国家退让的打击下有些麻木了,力有不逮何谈强硬呀!
不过他理解陈海松的思路,就是要利用国际形势的重大变化一面加紧发展本国经济、军事实力,一面加强对边疆地区的管理,重视边疆地区中央权威的树立、军队的入驻,努力维护国家领土主权不再受侵犯,这是没有主次之分的应该同时起步相互激励促进的重大事业。
话说的有些不中听可事实的确是如此,相比于袁世凯无论是孙先生还是汪先生、蒋先生在涉外事务中都偏于软弱,积累下今天的乱局。从陈海松身上他感觉得到行伍出身的政治家要更强硬一些,一个国家如果没有这样的人存在、呐喊、行动,国家还将继续软弱下去。
他见蒋先生有些挂不住,忙阻止住陈海松的借题发挥:“海松,你的想法是好的,国家也在调整相关政策,一待局势稳定就会全面研讨边疆形势,你继续说地图的事。”
“哦!对不起,扯远了!那个西姆拉会谈一直拖到了1914年7月,欧洲爆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英国无力东顾草草收场,因为中国代表的坚持英国的分裂图谋没有得逞。
然而节外生枝的是西藏噶厦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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