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不多,我也很担心他们做出错事傻事,只好暗中戒备以求关键时刻阻止其叛离,武汉会战结束后,他们活动相当频繁,甚至收买民航局人员包乘飞机去昆明。
我只是命令军统加紧监视并未下令行动,军统中统确实没有任何刺杀计划,但他确实死于谋杀。我听戴笠报告说当天梅思平从香港回来他就去酒店与其密谈,随后又有一妖艳女子进入房间,一直到第二天都没出来,杨淑慧跑到戴笠那要人才发觉情况不对,忙找来侍者打开房门才发现周佛海和梅思平赤身**死在床上,没有外伤、没有搏斗痕迹,法医认定是死于心脏病,哪有两个人同时发病的?而那个神秘女子却无影无踪,显然是被人谋杀的。”
“原来是这样,神秘女子应该就是刺客,找到了吗?”周先生也是才知道细节很吃惊。
“哪那么容易,军统只是负责监视,周佛海、梅思平都是色中饿鬼,经常招揽交际花、二流明星甚至妓女宿,军统早已见怪不怪,谁想到一个弱女子干出如此巨案,第二天才开始查找,人海茫茫的哪里还有线索,实在是让党国出丑、军统现眼啊!”
“佛海此人我是清楚的,本不该说逝者的坏话,可我个人认为他缺乏立场、投机善变、为人势利、贪财好色,这些缺点使他很容易随着形势的变化和个人利益的需要出卖自己,我不是因为他曾在我手里声明脱离**而耿耿于怀,完全是就事论事,这样的人不能信任。
不过这样的死法也算是善终,既保全了国家颜面也粉碎了其叛国图谋,应该是敲山震虎之计,做的也漂亮,我看还是戴局长或是陈局长的人干的,陈海松特战队里可是从来没有女性的。哎呀!总之是好事,政府也就难得糊涂吧,但愿这次刺杀行动能瓦解叛国图谋。”
“也只能这样糊涂了事了,和平俱乐部只怕难有作为了,据可靠情报,上海日本情报机关长今井武夫、犬养健、满铁南京事务所所长大特务西义显以及‘梅’机关十几个特工、上海的董道宁、褚民谊,还有香港的陶希圣几个他们的亲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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