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恩施等地从速运送粮食物资展开赈济,带领重庆大员匆匆赶来巡视。
见到唐生智他是一肚子气,这个一贯与他作对的湘军大佬。主动死守南京却指挥失措带头逃跑,要不是张治中在湖南亲近**、搞社会改良他根本不会使用这个只会夸夸其谈的败军之将,可是事已至此他又能怪谁呢?冷冷地问:“孟潇,事故原因调查清楚了吗?”
唐生智被军队找回来看着半城大火满城烟也知道惹了大祸,可他始终认为这是军队慌乱造成的悲剧,跟地方官员没有直接关系,颇为愤怒地告状:“委座,**武汉败退以来,失败情绪迅速蔓延,各地守军承平日久仓促应战不堪一击。从大后方变成最前沿心中恐惧全无斗志,前线一有风吹草动就想着焚城继续撤退。完全没有献身之志、守土之心。
敌人才打到岳阳,警备司令酆悌就决定执行‘焦土政策’,两个保安团一个警察大队根本不用心组织民众物资转移、不设法加强城防,而是搬来汽油、柴草堆积在全城数百处建筑稠密区等待焚城,这哪里是保卫国家民众的军队应该做的事?他都布置好了才通知我和席市长知道,我们当即表示反对焚城,他说是执行最高统帅部的命令不留一草一木给日本人。
我说最少也要把物资、民众转移出去再说嘛,他又说这是极高机密不能外泄,他要用熊熊大火焚烧成千上万的侵略者。他连六台消防汽车里都装满了汽油,用于喷油点火。
4号,我给前线的薛岳打电话,证实岳阳失守,但日军被挡在新墙河一线与我军对峙,距长沙尚有13o公里路程,我当即指示酆悌撤销焚城计划,搬开引火汽油,他说要跟前线核实。谁知当晚先是南城火起,随后放火指挥台的天心阁火起,全城火头数百瞬间覆盖全城。
我从睡梦中惊醒,冲到院中,只见火光冲天,烈焰蒸腾,大街小巷都是逃难的民众、四面八方全是凄厉的哭声,根本无人组织疏散、救火,我也是无力回天被乱民裹挟着逃出城。
我和席市长还算幸运的,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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