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旅长,使不得!这要激出病来的!”
“不怕!不怕!这水是热的,还很甜,你们都来尝尝。”说着,又喝了几口,摘下苏制军用水壶浸入溪流灌水。三个战士两个哨兵相继来到水边伸手一试果然温温的,捧起来一喝还真是有点甜,乐呵呵地在水边洗脸洗头灌水,从褡裢里取出干粮就着溪水补充体力。
一个小战士一面嚼着干粮一面看着周围的青山绿水随口问道:“旅长,这地方比咱们呆的地方好,把咱们那么大老远叫到这疙瘩来,不会是让咱们兴安独立旅移防到这来吧!”
另一个忙说:“来这挺好,是比咱们那强,暖和!你瞅瞅这花这草,看着都舒坦。”
又一个说:“我看不咋样,一路上见不着几个人,比咱们那还冷清,怎么发展?”
第一个想了想:“可不咋地,咱们在那疙瘩虽说冷点,苏联老大哥又是枪又是炮的送,粮食弹药一点不愁,时不时的在滨州线上打打埋伏、到嫩江边去拔个据点,过的老好了!”
“就是,老大哥的步枪、重机枪差点劲,可那捷格加廖夫轻机枪、西蒙诺夫反坦克枪、36年式82迫击炮、3o年式37反坦克炮还是蛮好的,虽说重了点,威力可真不小。上次在加格达奇伏击鬼子运输队,要不是带着反坦克枪一营恐怕就吃了装甲汽车的亏。”
“威力还行,就是太笨重了。一门迫击炮整了一百多斤。加上炮弹一个班十个人都走不了多远。那反坦克炮好家伙7oo斤,老大哥有汽车拖着走,咱们只能人扛根本没法上山。”
“在平地上可邪乎,在扎兰屯拔哈拉苏据点时,鬼子藏在堡垒里压得步兵抬不起头来,这家伙上去隔着两三里地三门炮用了不到百枚炮弹敲了十几个地堡、炸塌了两个炮楼。”
被称作旅长的就是兴安独立旅旅长周纯麟,跟着陈海松一路打到五常,任二团政委在大秃顶子山上训练从亚布力山区铁路截获的2ooo**战俘。后来又有3ooo多东宁、虎头要塞解救出来的**俘虏加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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