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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住老人家,坦承地说:“老先生说的我也听说了,对这段历史也是痛心疾首,说明早期的**确实思想单纯、头脑简单、方法幼稚,没有把革命的理想、任务落实在改变中国、富强中国上来。听命于共产国际执行不切实际的错误指示,损害了自身也损害了国家。
我不是要替本党开脱,一个政党不可能一上来就成熟伟大,蹒跚学步总要经历许多磨折、走一些弯路才会找到正确的目标和方法,才能摆脱别人的控独立地思考自己的未来。孙先生不也是在一次次被叛卖后才下决心整顿国民党、建立党军,掌握起忠诚革命的革命军才推动了北伐的成功吗?所以过去不能代表未来,幼稚总会过去,重要的是理想坚定。
您老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跟**打交道了,认识还停留在几年前,经过放弃苏区、万里长征后。**在西北痛定思痛,意识到自身的不足。开始纠正自己的错误,完全摆脱了苏俄的影响,放弃了阶级革命暴力斗争对内肃反等做法,回归到中国民主革命的道路上来。
其实我党现阶段的理想与国民党的理想完全一致,虽然表述的方式不同,其核心还是要依靠包括乡绅富豪在内的全中国人民完成中华民族的真正统一实现民族主义,坚持社会公平正义保证普遍的民权,建设国家现代工业、商业、农牧副业的发展促进民生改善。”
何子渊听陈海松说的实在,既没有掩盖也没有护短,只是反复强调现在的变化,想想也是,听说**这两年在西北、华北干得不错,民间反应良好,粤东地面上也没有游击队打家劫舍,剩下不多的党员都去了战区政治部参与抗日活动,兴许真的改变,态度有所缓和。
“你们要真这么想也算是国家之福,可我觉得有些玄,贵党信奉的**过于极端,其组织原则相当**,很容易滋生独裁贻害下属,尤其是贵党成员主要来自社会底层,家学浅薄、粗鲁贪鄙,依靠他们改变社会简直是引狼入室,除了打碎就是毁灭,后果堪忧!”
“老先生的疑虑是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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