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信阳、洛阳才有了实施的基础。
他对大本营这个急于求成、毕全功于一役的攻略计划是有意见的,攻击距离过长、面对的敌人兵力太大,皇军虽然出动了4o多万6军。两个舰队的海军,5oo余架飞机,却分布在四个战场上,很难形成压倒性优势,即使能拿下南昌、信阳、九江、武汉,也只能是击溃战,无法聚歼其主力,如果对手集中兵力对一路皇军采取诱敌深入、重兵合围之策,弄不好就会打乱整个作战计划,华中方面军苦心经营的还是一个虎头蛇尾、损兵折将的败局。
他把自己的顾虑给多田骏、山田乙三做了汇报。但是两人都认为这样宏大的战略布局需要过人的胆略和战场组织能力,而国民党军队中从蒋介石到何应钦、李宗仁、白崇禧、陈诚都不具备。皇军四路近5o万人的战略性进攻会吓坏他们。惊慌失措之下首先想到的是堵截、堵截不住就是后退、后退就会演变成为溃败,皇军只需要发挥出空中优势、地面突击能力,咬祝蝴们的主力果断地不停顿地追击就能让他们在巨大的压力面前陷入混乱、崩溃。
再者说,广东的攻击、潢川的攻击、九江的攻击,一个比一个凶猛,接连发动会让中国统帅部顾此失彼、穷于应付,兵力的调动造成南昌一线的空虚,13军可以一举突破到九江防线身后,与11军联手围歼第九战区主力,顺势向赣南、湘北、鄂东用兵,再与第2军协作足以在运动中重创仓皇撤退中的各路中**队,减少阵地战的巨大消耗和人员伤亡。
对此他虽然感到些许遗憾,可也明白军部最在乎的是夺取中国临时首都武汉这样象征性的震撼性的胜利,任何一个国家首都、临时首都接连被攻占,其耻辱是巨大的,对其军民抵抗意志的打击更是巨大的,明智的文明政府应该会选择投降认输,很没脸面再次迁移首都。
不过他认为军部迫使中国政府投降的愿望太一厢情愿,很难达成。因为东方人的坚韧无赖是出了名的,不到最后彻底绝望之时绝不轻易拱手称臣,中国历史上连续迁都的政权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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