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复河山,确实有些幼稚了。
更不解的是组织内部的初衷却是为了推动中rì开战。把rì本侵略者的主力调离中苏边境,从而保卫社会主义苏联免受侵略,同时牵制国民zhèng fǔ对红sè根据地进攻,这样的任务岂是手无寸铁的学生可以担负的?鼓动学生冲击zhèng fǔ机关面对军jǐng被抓被杀实在有些狭隘。”
蒋先生这是第二次听到**人对**政策的抨击,第一个是陈海松,第二个竟是个狂热的学生领袖,可见过去的**的政策是何等的幼稚草率不得人心,这个青年有救。
“哦,你有这样的认识很不错,**就是苏俄极端思想的中国代理人。眼里只有斯大林、脑子里都是暴力革命,根本不考虑国家的利益和民众的利益。不择手段极其恶毒。听说有不少**员无法理解这些荒唐的政策而脱党,你能迷途知返很难得。”
曾生是岭南地区著名学生领袖,虽然他36年返校后秘密入党身份没有暴露,可早已被国民zhèng fǔ和地方军阀列为危险人物,进入自治军难免会引起怀疑,必须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对左倾错误路线的反感、对极端政策的失望比较符合他高级知识分子清高执拗的xìng格。
“自那以后卑职便远离了政治,陈济棠垮台后得以重返学校,学成以后在香港当见习记者。抗战爆发以后,香港各界也掀起了救亡图存的爱国运动,我是学文学的却不愿躲在洋人的庇护下写新闻稿,我要亲身参与国内的抗rì事业,用实际行动展示自己的爱国之志。
正好有一大批港澳爱国青年、南洋华侨聚集在香港,我们相约一同回国参战,38年初回到广州。但余长官抗战态度消极、粤军上下武备松弛,我们在广州除了做些宣传无所事事,只好回到家乡自建民军,变卖家产购买枪支拉起了两百多人的抗rì武装开始训练。
吴团长曾是民众自卫军上校督导员在广州给我们上过课,还给我们教过蔡李佛拳,去坪山视察指导过民军训练,我们成了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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