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喜欢修改作战计划,经过他一番调遣的防线会出现很大漏洞,他的战役指挥能力实在差了些,做事也欠公允。
按说他首先应该去汉中,把那个花柳病人绳之以法,查处第十战区放弃职守、率先逃跑的军政官员,然后去洛阳,杀掉李铁军、庞炳勋、郑大章、毛炳文、蒋在珍等贪生怕死之徒,整顿第一战区几十个杂牌番号,补充到卫立煌14集团军、孙桐萱12军里去。
可他只是发电申饬、令其收拢部属戴罪立功,偏袒维护之心路人皆知,只怕也不好处罚其他部队,这**的战斗意志很难振作起来,整编也得草草收场,依然是系统混乱、号令不一、阵前观望、见死不救的局面,zhong yang军将获得最大的补充,杂牌军继续寒酸萎靡。”
“叫你这么一说**似乎已经烂到骨头里没救了,是不是心里气还不顺,夸大其词了?我看他倒是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准备好好谋划一番独自赢得一场对rì作战的重大胜利,给被动中的国民zhèng fǔ挽回一些脸面、跟咱们较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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