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根基已成、尾大难掉了!
周恩来敬了一圈酒回到座位,看到主位上的白崇禧兴致不高,既不喝酒也不吃菜只是盯着陈海松看,隐隐有些担忧,凑上前问道:“健生有心事呀,是为海松?还是为叶挺呀?”
挠了挠光秃秃的头顶,白崇禧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我听说莫斯科很冷风也大,你看海松这身子骨,瘦的没有几斤肉,放到那里可有得受了。”
“海松是练武出身,还学了内功心法,冷也好热也好他都能应付!”
“他毕竟年轻啊,火候还差点,不然也不会匆匆上路。”
“就是因为火候差才让他出去冷静冷静,过个一两年就能沉稳一些的。”
“就怕回来以后,这里也是冬天,更冷呢!”
“我说过冷点热点他都无所谓,只要人在、够沉稳,南边北边都一样。”
“可惜了他在这投下的心血,不知他的功夫叶挺练得如何?”
“叶挺练的是南拳,一路的刚猛,没有内功,有些怕冷,太热容易糊涂。”
“项英呢?他可是很关键的,你们可以考虑换个搭档。”
“延安人少,他也习惯这里,好在海松给他教了些内功心法,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那是有人镇着,我看他们不是太般配,个xìng都太强,两口子一样活不到天亮。”
“只要都想过好,慢慢磨合总能彼此适应的,zì you恋爱的不多。”
“你说他怎么想的,去莫斯科真的能沉稳下来吗?”
“我看他自己未必是想沉稳,可能是想让某些人稳下来,冬天不要来的太早。”
“该来的迟早要来的,稳不住的,只有自己把火盆烧热挡挡风寒吧。”
“那倒也是,好在我那边储存了足够的木柴,不少人在外面垒墙,一般的风寒还能应付。”
“就怕几股寒流一起来,尤其是东边的,你那些柴火不一定够用,弄不好会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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