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见他凭着猜测臆想就把共产国际的两位钦差nong得生不如死还强词夺理,一拍桌子打断他的话,吼道:“够了,完全是狡辩。你才和他们见过一面凭什么判断他们的将来?你把我们党想成什么了?会任由野心家、yīn谋家为所yù为,放弃民主、残害忠良?你看谁不顺眼就对谁下黑手,将来某一天是不是我mao某人也是和他们一样的下场呀!?”
情绪有些失控、心情很烦闷的陈海松重生以来还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指责,腾地站起身随口喊出:“你将来要是还搞反右、搞大跃进、支持别人搞文化大革命,我也会下手!”
主席见这小子公然威胁自己震怒之下走到他面前喝道:“什么反右、大跃进、文化革命?我搞这些干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陈海松发泄之后猛然醒悟,冲动了#蝴傻傻地坐下,mo出恒大烟,划着火柴点着,低着头闷声不响地吸了几口,脑子里飞快地考虑着对策,自己的超前所为用任何接口都是无法解释的,没有搪塞过去的可能,而自己参与创建的中国革命新的事业才刚刚起步,另起炉灶?移情别恋?都不是符合历史发展规律的幼稚想法,从此隐居半途而废回到历史的原有轨迹当中去又太不甘心了。
他扔掉快速燃烧到尾部的香烟,下定了决心,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轻声说:“主席,您请息怒,坐下来听我慢慢说给您听。”
主席从他异常艰难恢复过来的表情中感受到了他心中的bo澜、痛苦和委屈,意识到他似乎有难言之隐,对这个敢想敢干、处处维护自己威望、功勋卓著的高级将领他也不忍心过于伤害,这年轻人表面随和内心刚烈bī急了别做出什么过jī的行为,革命队伍不是容不下他,是他不愿意敞开心扉和大家沟通,也许有他的道理可总是这样岂不是太过另类。
他平复了心中的怒气,走回自己的座位,划着火柴点着一颗烟chou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着陈海松等着他解释。没来由的一阵疲倦涌上来,双眼微闭渐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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