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革命军在胶东亡命了几年回到家乡想当个地主却被官府诬陷入了狱;好不容易逃出来在这围场站稳脚跟又遭逢东北军南下,nong得家园残破疾病缠身;好容易恢复点元气,日本人又来了,跟着日本人正准备着飞黄腾达谁知日本人国小力弱无法掌控大局;自己满腹锦绣抱负难伸,走哪都是一条丧家犬,时耶?命耶?
他看看渐渐西沉的残月,再听听四面陡然加大的和喊杀声不由的长叹一声,这下和西北回-回梁子结大了,哪支部队也没有这样没黑没夜不休不眠死缠烂打的呀?他对自己的讨伐队副队长王宝强说:“强子,天亮以后,你举个白旗下山去会会他们的官长,就说偷袭马军营寨都是日本顾问小林bī着兄弟们干的,山上的兄弟们十分懊悔,已经把小林杀了,愿意赔付3o万大洋,两下息兵和好。”
王宝强满脸狐疑地说:“大哥刚才不是拒绝那几个家伙了吗?怎么又想去和谈了呢?”
“强子,俺是担心那几个家伙把俺们卖了,这几个王八羔子都是些眼光浅、见识短、xiong无大志、豁不出去的主,谁家势大就依附谁,形势不好就动歪心思。他们即已生出和谈之心,阻击就不会尽力,谈判代表恐怕都派出去了。现在俺们确实有些凶险,两面受敌得提前留好退路呀。”
王宝强当了十几年马匪也没见过这么打的对手,刚才他其实满赞成寇金生他们和谈主张的,在热河这片是惯例,服个软赔点钱梁子一般都能揭过,没有赶尽杀绝的,那样会jī起众怒,从此别想在热河地头上hún了。连忙答应:“行,我一会就从西边悬崖mo下去,尽快找到他们长官,表达和解的诚意。你得写封书信让我带上,不然人家不理会咱们就白瞎了。”
“唉,没想到俺也有向人屈膝讨饶的时候,走,写信去!你们几个盯好了,有什么不测立即报告,俺们一起进密道,好歹不能落在马回-回的手里。”
送走了王宝强,四面八方仍然枪炮声不断,通过闪现的火光张福元判断敌人的战线正在向山顶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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