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庭院长石铺地、长满青苔杂草,两行松柏下石刻的天马、狮子、狻猊 、獬豸分列马道两旁,刻工精湛栩栩如生。殿前几个巨大的铸铁香炉,因长年闲置锈迹斑斑。
巍峨的大殿镶嵌“崇镇周6”的匾额,两旁偏殿分别题额“缵功致祷”、“上兰别墅”。正殿供奉“敦仁镇远神”牌位,高高的供台上塑着一个坐立的清朝官员服饰的满族中年男神,手柱长矛,遥望京城,颇有汉族关公仪态。可能长久无人看护,塑像面容服饰略显斑驳,墙角成了蜘蛛的栖身之所,结满了蛛丝。
塑像前的供桌被移到门前,上面铺着几张地图,大殿一角安放着电台,另外几个角落也有参谋文书办公,这里俨然成了一座军事首脑机关。
马彪招呼各位长官在长大的供桌前落座,勤务兵上前殷勤奉茶。陈海松笑着打趣马彪:“很有进步嘛!起码没让马匹进入庙宫。”
马彪一边吩咐勤务兵准备晚饭,一边说:“咱们在张掖呆了那么久,还能不知道司令长官的法度,一切古老建筑都是文物,都是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非作战需要一律善加保存,对吧。咱们虽然痛恨驴日哈地大辫子,不过跟这泥菩萨没有冤仇,就放过他了。”
“皇帝的宫庙都被你占了当指挥部,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别老记着过去那些恩恩怨怨,算不清楚的。说说你们的当面之敌吧!”
马彪只是一勇将,敌情如何部署怎样他基本不管,带着部队冲过去砍就完了。现在第八战区要求作战前要有计划、要有敌情分析、要有兵力部署、还要有多种预案。电报请示后方可实施。他也不得不收敛狂暴和冲动,不过具体事务都是参谋们去张罗。
见司令长官发问,他只得示意参谋长马朴出面抵挡。马朴自从山丹与马步瀛一起被擒,万丈豪情顿时湮灭,深感年老体弱、力不从心,回到武威、西宁后萌生退意,希望解甲归田,拿出多年积蓄投资商贸。马步芳却不肯放走这个对自己忠心耿耿有丰富带兵经验的远房亲戚,在几家大商贸集团里给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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