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矿工离开了视线轻轻叹了口气,旁边的教导员岳守礼问道:“干嘛都放走了,想参军的就留下呗”
“一点血性都没有的人当不成兵,咱们在这东北要想立足全凭有股狠劲,不要命,谁惹吃谁赤手空拳的敌人都不敢上,这样的兵我看不上”
“也是,打发走总是救了他们的命留下的怎么处理?血性是有了,可看身手都是些庄家把式,不一定符合条件?”
“想打就行,是块烂泥我也把他烧成砖明天征求他们的意见,想跟咱们干的带走,想走得不勉强”
“这几个日本人怎么办?”
“留着,估计他们再也不敢做恶了,司令一再强调要讲政策,不随意伤害妇孺,用行动教育日本人民日本人也就很快会知道义勇军来了阜让鬼子去犯迷糊去通知部队抓紧吃饭休息,师长他们估计已经拿下阜了明天还得去追司令他们”
第二天,董皓辰六百多人自知难以摆脱鬼子的追杀,集体参加了东北八路军,吃过早饭,带着缴获的武器装备,与小林等人握手告别让战士全体乘马,老战士滑雪跟随赶到阜县城,师长李毅、政委薛云龙也带着一千五百多矿工准备上路,合兵一处,顶着风雪,浩浩荡荡杀向法库
此刻陈海松已经坐在彰武县的鬼子警备队里,翻看鬼子的文件电报鬼子虽然因为天气的原因无法判断我军真实的企图,认定凌源、朝阳、北票的打击行动是抗日义勇军因缺乏补给而采取的冒险行动,暴露出各地警力不足、防范不严、情报不及时的问题,正调整力量,待天气转好立即讨伐要求各地加强警戒,严防内奸里应外合
部队经过十来天的连续强行军,在山谷丘陵中顶风冒雪穿行了5oo多公里,依靠特战手段打破热河、锦州两省六座县城,发现满洲国中心地带其实相当空虚,鬼子的四个师团两个混成旅团主要对苏防御,大片土地交给满洲国八万多人的国防军,主要依靠土匪、流氓、恶棍、东北军散兵游勇组成,实行残酷压迫维持统治,军纪败坏、训练一般、战斗力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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