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村利温也是追悔莫及,当初他可是极力赞同西进、获取荣耀的。“板垣师团长和咱们都被东北、热河、南口、大同的支那军队误导了。按那些望风而逃、一触即溃部队的表现,以皇军的实力估计不需要一个旅团攻下平型关都完全可能。可惜我们遇见的这支部队根本就是一只不亚于皇军部队的敌人。这一点估计板垣师团长、寺内司令官阁下都没有料到,咱们意识到时已经晚了。”
和田考次的工兵联队几乎没有什么表现就被对手几次伏击折腾完了,成了光杆司令的他一直不明白对手是哪来的那么大的胆子主动发起攻击。“其实在到达平型关之前我就感到有些不对,对手太狡猾、太老练、战斗技能很强,只是没想到他们能置我们于死地。这样的敌人太可怕了,一点也不比我们差。”
武田馨的炮兵联队也是在进军途中惨遭撕裂的,对此颇为认同。“我认为他们的指挥官才是最可怕的,一步步把我们引进绝境。断绝我们的补给,摧毁我们的重型装备。我觉得华北航空兵的破坏也是他的谋划,就是让我们完全失去火力和机动优势,利用山地坚固阵地消耗我们的力量,现在终于实现了包围聚歼的目的。我真想见一见这个支那将军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三浦听着越来越近的枪声、声,无力回天的伤感让他浑身疲惫。冲三人深深鞠了个躬,下达了今生最后一条命令:“战败在此,实在是羞愧,要是被生俘更是天大的羞辱,各位准备为天皇尽忠吧!”说完在参谋副官的陪同下踉跄着走进了联队部里。
武田馨对着其他人鞠了一躬:“咱们九段板再见吧!”走进了另一间屋子。
西村利温与和田考次相互鞠了躬,也都消失在各自的房间里。
当**、聂荣臻跨过被震天雷炸蹋的厚实院墙走进大院看到的是遍地的死尸。在堂屋里里见到了平型关侵略军最高指挥官三浦敏事少将,腹部cha刀,脑袋开瓢,仁丹胡子上挂满血迹,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透着不甘和恐惧。
身边放着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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