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谷口,刚好控制着这条交通要道。
陈海松观察了一会,对这个闻名全国的险关有些失望。虽然这里地理位置很重要,在冷兵器时代有山岭阻隔、关城屏蔽,能挥巨大防御作用。但在现代化战争条件下,从军事地形学上来看并不险要,也缺乏必要的纵深,不是个大兵团决战的理想战场。
张培梅带着山西人的自豪向众人问道:“各位可看出这里的地形与何物相似?”
“正前方仿佛一个大花瓶。”独立旅副参谋长李特揣摩着说。
“是了,这里最早就叫瓶形寨,以周围地形如瓶而得名。金、元时期叫瓶形镇,到明、清称平型岭关。
平型关城据平型岭之口,城周长9oo丈,高三丈。城墙高2丈,宽一丈,厚一丈。关楼高四丈,建于明朝正德、嘉靖年间,与两侧的长城同时修建,距今4oo多年矣。没想到又成了抵御外侮的战场。”
陈海松说:“张将军民国初年带兵与蒙古叛军厮杀,威名远播,而今正值壮年,有幸再次跃马扬刀为国出战,定会鼓舞后人,共赴国难。”
“哎,好汉不提当年勇,虽曾小有斩获,恨只恨还是丢了蒙古,抱憾至今。老汉今年53岁,必将残躯赋予这大好河山,不彻底打败倭寇决不罢休。”
“张将军壮志凌云,令人崇敬,我军愿助将军得偿所愿。”
留下供给部长朱良诚、彭珍瑞、辎重营、兵工厂、野战医院等在关后的横涧村建立补给基地和救治中心,接收补充物资、等待后续大军。其他人继续沿通道向东开进。
陈海松好奇地打量着两侧的地形地貌,一条土路在深沟中蜿蜒伸展了十几里,却是打伏击的好所在。难怪林帅在装备低劣、战术老套的情况下都能消灭近千敌军。现在的第八路军绝非当初的吴下阿蒙,定要在这里创造一个更大的辉煌。
出了谷口,来到一片平川前,这里是一个三岔路口,阎锡山修建的灵丘到浑源的简易公路与平型关通道在此联通。也就是说,平型关面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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