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松拿指头扫过众人说:“昨天,我们徐总、陈总、李主任和我专门把你们请去,希望在开战以前能说服你们,放弃进攻,缴械投降,避免无谓地伤亡,给你们团体、青海民众留下一些希望。可你们是怎么答复我们的,纯粹是搪塞、是儿戏!
今天那将近3万勇敢的骑兵们都是死在你们的手里。”
“为将者,当权衡利弊、顺应形势。能打则打,身处绝境时要为部下多想想,能活一个是一个,只要人在,通过训练力量依然存在。你们却一味死战,毫无变通之智,满心的侥幸,徒有军神之名。”
“现在好了,主力尽灭,民团溃散,三天之内,当灰飞烟灭。敢问各位,你们成全了自己所谓忠义之名,可曾考虑过青海今后拿什么来维护自己的利益?你们拿什么来解救团体的安危?你们把十几万人扔在了河西怎么向青海父老交代?”
张时之看到军官们的表情从愤恨逐渐转为自责、懊悔,暗暗赞叹陈海松巧言令色、善于诱导,又见其他将领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对,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尴尬,扬声说道:“陈长官请息雷霆之怒,正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前次我等愚钝,未能领会将军深意,以致今日惨败,我等深悔之。愿将军体谅汉**众之悲苦,感念青海地方之多艰,大军过处还请手下留情,为我青海、为我马家军留一些看家护院的本钱。”说完哽咽失声,泪流满面。
马步康、马彪、马禄等难掩心中酸楚,仰天长叹,坐在一旁暗暗垂泪。马揆武、马玉龙等年轻纨绔仰仗的就是马家的滔天权势,也是为个人前途、家族命运忧心忡忡,一时间会议室里到处是长吁短叹。
呆立许久的马元海几步走到陈海松面前,情绪激动地问道:“是我愚蠢,没有早下决心,此刻可有办法罢兵息战吗?你能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吗?”
陈海松看着他直摇头:“我早就跟你说过,只要放下武器,不再与我军为敌,我就保证他们的生命财产不受侵犯,生活习惯、宗教信仰不受破坏。你是亲眼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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