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就是我们更加糟糕的战场组织,中央的每次战略任务的下达,只要我们收缩兵力充分组织好,都是我们取得决定性胜利的机会,但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有捏紧拳头,给敌人一次有力地打击。九军古浪孤军被围、总部甘浚孤身遇袭、五军高台孤军覆灭这也是中央的指示吗?战士们是英勇无畏的,敌人也没有强大到不可战胜的地步,都是我们自己在执行中部署失误、抓不住作战的根本目标,给敌人提供了可乘之机。”
陈海松离开默默思考的两位领导,心里一阵轻松,他相信这对革命夫妻一定会认真思考他的分析,他也相信26年就参加革命的陈昌浩是一个坚定地马克思主义者,只是苏联留学3年让他有些教条,长期跟随张国焘使他在管理风格上偏向于家长制、在军事指挥上缺乏游击战运动战的积累、在思想上对中央的政策没有充分理解。好在他来了,西路军可以避免血染祁连的历史悲剧,陈昌浩也可以避免兵败后没回延安跑回湖北老家留下的历史污点、也完全可以避免回到延安后与张琴秋离婚,到苏联看病直到建国后才回国的尴尬。可以及早点醒他靠近中央、顺应形势、研究政策、深入实际、干出成绩。战争年代看重军功、看重忠诚,这些我们都可以通过河西战役的惊天逆转一起去争取。
由一名总部警卫战士带路来到了红九军驻地。在军部门前陈海松遇到一个护士领了药品回来,陈海松接过她抱着的大包袱,俩人边走边谈来到军部后面的小院子里,见到了正在救治伤员的野战医院的第二组医生护士。他通过小护士的介绍已经知道这一组有一个外科医生、五个卫生员和十个护士,救治九军两百多名重伤员和**百名轻伤员,院子里的都是重伤员,轻伤员还在坚持战斗。
病房里很冷,大部分伤员吃了食物后都盖着刚送来的新被子睡下了,只有十几个被伤痛折磨的重伤员睡不着,出低低的呻吟,陈海松轻轻走到他们床边,替他们掖好被子,叮嘱他们忍耐一下,明天天一亮就会送他们去张掖6军医院救治,一定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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