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跳几下。
采用匍匐姿势运动到跟前,藏身在碉堡旁的弹坑里,陈海松用湖北话问道:“同志,你们是哪支部队的?”
“哗啦。”寂静中猛然传来的声音明显吓了战士一跳,一边拉枪栓一边说“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红九军政委陈海松,带着部队回来接应主力的。”
碉堡里传来另一个声音问道“你是陈海松?陈政委早在临泽就牺牲了,你骗谁。”
“我没有死,从临泽突围后就带着部队和敌人打游击,前几天占领了张掖,组织了物资来接应你们。
你们是3o军88师的吧,快去叫你们熊厚师长和郑维山政委来。
如果是263团的就叫熊庆团长和钟行忠政委来,快点,军情紧急。”
碉堡里的声音说:“你把手举起来,慢慢走过来。”
陈海松知道他们已经认可了他的身份,毕竟团以下领导的名字不是敌人能够知道的。
他慢慢站起身来,举起双手,沉着的走向碉堡,一个身影从碉堡里冲了出来,用驳壳枪指着他。
在他面前停下,借助昏暗的月光仔细看了一会激动地拉住陈海松的双手说:“你真是陈政委,太好了。
总部郑部长回来说你们留在古寨附近阻击敌人,一直没有回来,大家都以为你们牺牲了。”
陈海松看他穿得单薄,单军衣上只有一件羊皮坎肩,忙拉着他回到碉堡中。
碉堡是在戈壁滩中挖下去的大沙窝子,四周用木料支撑,上面盖上门板干草,又铺盖了一层沙石,只是为了作战需要,朝南的一面开着许多射击孔,寒风呼呼地往里灌。
靠北边的地上铺着麦草,战士们没有被子就挤在草堆里只露出半个脑袋。
几个站岗的战士有的穿着马家军的旧棉袄,有的找来破毡片,从中间掏一个洞,套在头上,腰里扎着根草绳,冻得直打寒战,不停地跳动。
那名干部对着陈海松立正敬礼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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