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找个律师咨询一下,兴许还有补救。”
“那就谢谢刘警官了,您忙吧,我走了。”
朱花花出门走了,小刘翻着那个笔记本看着。
下午芳芳在上班的路上又碰到了凌云飞,两人又聊了起来。
“哎,芳芳,听说你又恢复职务了,我祝贺你!”
“谢谢!”
“夏雨的笔头就是厉害,用灵山村的发展说明了一切,那些谣言现在不攻自破!。” 凌云飞又道。
“真难为她了。”
“听说陈总裁又要和你合作了。”凌云飞又道。
“宋平那个公司本来就是个空的。” 两人边走边谈着
在金鸡市某茶馆里,夏雨和欧阳鹏这一对老情人又碰到了一起,此时他们面对面坐着,各自喝着咖啡。
“想不到吧,老夫子?我们又见面了!” 夏雨道。
“确实没有想到,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欧阳鹏问道。
“还可以。”
“什么叫还可以啊?你和严民的事,云飞已经告诉我了。这严民我知道,直肠子,热性子,是个难得的好人,听说你为家庭也付出了不少,可两个好人怎么就生活不到一块呢?”
夏雨想了想道:“生活是现实的,可现实却是残酷的,爱的誓言总会在风雨中失去最初的色彩,红色的柿子上也会落上点点白雪,同样是美好的东西但不一定都能生存在同一个季节里,人之所以有别于人,就是因为追求不同,这也就形成了人与人在世界观上的差异,对同一种事物不同的人在不同的角度就会有许多不同的看法,你刚才说严民是‘直肠子,热性子’可一些人却认为是‘一根筋,牛脾气’。有些人说是执着,有些人说是愚蠢。然而这些都缘于对他本人的理解,这几年通过灵山村的变化,我算真正理解了他当时为什么主动要求从省委机关下到基层去,他的深远给我带来了无垠的思索,他去西北粗犷的原野上去耕植那充满野性的秋,可却给我留下了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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