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在村委会办公室议论村里的情况。
“你们听说没有,金干事又调到咱们镇法庭当法官了。” 校何道。
“这种人还能当法官!上任了没有?” 朱副村长问道。
“听说现在正在市上学习,回来就上任。”校何又道。
“唉,还是有个当县长的姐夫好啊!管你有没有能来,想在什么地方呆就能在什么地方呆。” 孟达道。
“听说大元又出去打工了,还带走了两个孩子,媳妇一个人留在家里。” 朱副村长道。
“这是为什么?” 芳芳不解地问道。
“前些日子,大元媳妇拉着大元去镇法院离婚,大元不同意,法院调解了一下就打发他们回去了,可这两口子总是合不来,这些天不停地吵架,大元受不了媳妇的气就出去打工了。” 校何道。
“为什么要带走了两个孩子?” 芳芳有问。
“还不是他们两口子去年跟小刚出去打工的时候大元媳妇和小刚好上了。” 孟达还能说什么呢?几年前大元媳妇朱花花为生儿子找村委会,是他出主意让朱花花在小刚家住了几天,花花现在的儿子‘二娃’就是小刚的种子。这个秘密只有当时村委会的人知道,当然也瞒着芳芳。
“咱们村的怪事怎么这么多啊?” 朱副村长道。
“还有两起案件了!” 芳芳道。
“听说文祥的儿子叫电给打死了,不知道是为什么?” 校何问道。
“几个初一的学生,晚上合伙去偷岭南罐头厂的电机时让电给打死的。” 孟达道。
“文祥在南方打工现在还没回来。听说小刚的大儿子给公安局给抓走了,不知什么情况。” 朱副村长道。
“什么情况!杀人了,我问过李所长了。两个高中一年级的学生,为抢一百二十元钱,用水果刀把一个女出租车司机给捅了!可悲啊!不过那个女出租车司机幸亏让人及时送到了医院救下来了,医生说如果再迟一会儿人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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