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她又和谁在谈啊?”
“她找到老情人了,就是化工厂的凌老板,听说凌老板整整找了她二十年。”
“凌老板是芳芳的老情人,那沈西蒙又算什么?芳芳的儿子找到了吗?” 甘副县长想了想又问。
“怎么,芳芳还有个儿子?这我可不知道。”
“好吧,你先回去吧,记住在公开场合不要叫我姐夫。”
“知道了,姐夫,那我走了。”金元保出门走了。带着一种使命走了,还有一种欲望!
常爱妮提着一件矿泉水从灵山村矿泉水厂里走了出来,在厂门口附近迎面碰上了连翠翠。
“哟,翠翠姐,你也在厂里上班啊?” 常爱妮问道。
“上什么班啊!我是来找金干事的,听说他到矿泉水厂来了,爱妮啊,你买这么多水干什么?咱们农村人还兴喝这个?” 翠翠问道。
“我最近在我那个旅店楼下开了个小餐厅,叫五才来帮帮我的忙,顺便买些矿泉水回去,这玩艺在镇上年轻人还真喜欢喝。” 常爱妮道。
“你可真有本事,把五才给缠住了,那个温州女人折腾了半年也没搞定!”
“不瞒你说,我和五才已经有了。” 常爱妮故意道。
“什么,你说你怀上了五才的孩子?” 连翠翠大吃一惊。
“是啊!怎么呢?”
“这事秀娥知道吗?”
“她现在还不知道,可我就是要她知道,看她能怎么样!”
“你这一手可真绝啊!”是绝啊!这难道是女人的智慧?是女人对爱情的执着?还是女人的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