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了车门后就直接上了宿办楼。此时苏雪兰正在给盼盼和小宝辅导功课,凌云飞走了进来。 “苏老师。”
“哟,是云飞,快进来坐。” 苏雪兰高兴地招呼着。
“你在给孩子辅导功课吧?”
“是的,星期天嘛给他们补补英语。”
“叔叔好!”两个孩子同时站起来给凌云飞让坐。
“不用,不用你们继续学吧。哎,苏老师学校还没放假吗?”
“早就放了,现在正在给毕业班复课,不过明天就结束了。”
“是不是该回家过年了。” 凌云飞问道。
“有这个打算。盼盼,学了一会儿了,你和弟弟在外面玩玩去。”
“妈妈,我和姐姐打乒乓球去!”
“去吧。”
两个孩子出门走了,苏雪兰给凌云飞倒了杯水。
“我说雪兰,两个月不见,你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儿子!”
“瞧你说的,那是我上个月在孤儿院领养的,他叫小宝。是个艾滋病孤儿,听说他父母都是南方人领着他在各地做生意,后来两人都得了艾滋病,双双遇难,留下这个七八岁的孩子,太可怜了,上个月我带学生去孤儿院慰问时,这孩子一看见我就叫妈妈,他说我很像他妈妈,我当时很感动,就和民政部门交涉收养了他。”
“原来是这样,你简直是太伟大了。”
“行了,别奉承了。哎,云飞,听小宝说他南方的妈妈好像不是他的亲妈妈,他说他亲妈妈好像在咱们这个城市里,是位老爷爷把他领到南方去的,这小孩子没记性,把我也搞糊涂了。”
“是不是他们在金鸡有亲戚?”
“这很难说,慢慢地打听吧。”
“也只好这样了。”
“哎,云飞啊,你那最近生意怎么样?”
“市场还可以,就是原料比较紧张,最近我想去一趟南方走访一下用户,听听他们的意见,看看咱们的产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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