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听了贾猫的这些话,李所长微微一震,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好吧,今天就到这,你下去再回忆一下,把你所知道的全部写出来,交代清楚!”
“写倒可以,可你们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这就要看你本人的态度和表现了,带他下去吧。”一干警将贾猫带了下去。
这时天已经慢慢地亮了,头顶上的那片乌云已退去了许多。
第二天上午,在灵山村村头小卖部内,秀娥仍坐在凳子上偷偷抹眼泪。
“怎么又哭了,昨晚还没哭够!?” 五才边打扫店内卫生边说。
“二怪大哥伤的太可怜了。”
“什么可怜不可怜的,人家没死就有人为他哭,我要是死了,还不知道如不如他呢!”
“那你就死吧,看有没有人哭!”
“如果有人在临死前那么深情的叫我的名字,我死也值。”
“你怎么连一点人性也没有,人都伤成了那样,你还吃那门子干醋?怪不得人家都说你的肚量小。”
“好了,都是我不好,我的眼光短,肚量小行了吧。”
下午,小刘正在派出所办公室值班,芳芳走了进来:“李所长在不在?”
“他有事出去了,你找他有事吗?” 小刘问道。
“我向他反映个问题。”
“你好像是灵山村的,来,坐这儿,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我来告诉李所长。”
“我是灵山村的,叫冷芳芳,情况是这样的,我的孩子小宝四年前在金鸡火车站给人骗走了,他是让一个穿红风衣的女人给骗走的。这几年我一直在找,可一直没有线索。去年镇上甘书记来我们村检查工作时,我发现那个叫梅子的女广播员非常面熟,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那天我问过沈镇长,说这个人怎么这么面熟,沈镇长说我可能认错人了。前几天我在街道看见梅子在买橘子,我才突然想起来了,她就是给小宝剥橘子吃,最后骗走小宝的那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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