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御剑流里禁断奥义?觉醒无双乱舞最终禁术??燕返秘剑!”
……
刀剑交击的鸣响和任逍遥摇撼峰峦的厉叱持续了整整四个时辰。
这一战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天山绝顶积淀万载的玄冰寒冻被漫天挥洒的劲气狂飙毁之殆尽,露出裸逞的赭色岩石。
鲜血挥洒,染红山峦,起初是点点滴滴,后来变成一滩一片,再后来……
整个天山绝顶已瞧不见一块原色的岩石。
入目悲怆,景象惨不忍睹。
苍凉、冷寂、悲壮、凄楚……
任谁瞧见都要凛然生惧!
“蓬蓬!”掌剑相击,鸣响震彻云霄。
任逍遥身子一拱,猛然倒撞出去,仰天拖开一条长长血箭,冰魄玄霜剑“嚓!”插入地面,裂缝持续迸开三丈来长,满地岩石碎裂,宛若铁耙犁过。
任逍遥面色胀紫,突然张口呕出鲜血,双手虎口爆裂,身体泛起一震激颤,勉强倚着冰魄亦被震退,站在丈许之外冷冷瞧着他,以衣袖抹去唇角泄出的鲜血,点着头狠狠道:“好,好,困兽之斗犹自悍厉如斯。当年连我一人的‘天灾劫火’都抵挡不住,而今我等十几人轮番出战,斗到此刻才叫你精疲力竭……”
“任你武功通天,一身绝学,现在还不是输了,油尽灯枯,一败涂地!”恨天眼迸怒火,顶着漫天星灿大步踏前,内外尽被染红的长袍卷起逼人的风压,直迫得任逍遥面色煞白,倏地一指递出,“嗤”的一声细响,任逍遥胸口为指力洞穿,一道血箭喷上半空,指缝间红肿渗血,竟连冰魄玄霜剑都握不稳了。
须空外披的袈裟尽被损毁,肩头一震,鲜血自嘴角流下,映着他泛起的冷笑,隐现中带着三分诡异,令人不寒而栗:“毕其功于一役,杀了任逍遥别说中原武林,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的,伤几个人甚至死几个属下又有什么呢。”
此刻的天山绝顶,除了他们仨尚能站立说话,余众无不身受重伤,东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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