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普通人休想踏足半步,只有扬州最有地位、最为显赫的权贵才能进入,其中尤以北厢景观最佳。
唐定南推开房门,含笑步入北厢,但见内里布局巧妙,摆设精雅整洁,左右墙壁各悬一副对联,上书“万里南天,鹏翼直上扶摇,那堪忧患余生萍水因缘成一梦”,下书“几年北地,燕支自悲沦落,赢得英雄知己桃花颜色亦千秋”,向河那边,木窗中开,于入门处已可尽见大运河灯火辉煌的壮丽美景。
“唉呀呀,唐大少,快请快请。”屋内围桌而坐的三人纷纷起立,极其热情地招呼道。
唐定南神态倨傲,毫不客气地坐上主位,望着身旁满面堆笑的中年胖贾,开门见山道:“张老板,今晚特地请定南来,不知所为何事?”中年胖贾姓张名翔,是蹁跹阁的大老板,一向经营赌场、妓院,堪称扬州首富。
“呵呵,若无要事,岂敢劳动唐大少。”左首端坐的篮衫文士陪笑道。
“魏大人哪里话,定南一介武夫怎能担当得起。”唐定南拱手道。今晚的气氛,隐隐有些不同寻常,先前张翔邀他来此只说谈谈风月,可连扬州盐运使魏凯、盐帮帮主朱勇杰竟也一并列席,那就有些蹊跷了。
“不瞒唐大少,朱帮主……朱帮主他有批货在川东给人扣了,想请你帮帮忙,所以……”魏凯举起酒杯,神态恭敬的说道。
“货?是私盐吧。”唐定南瞥了眼坐在右首的朱永杰,会心笑道。
“可……可不是,上月……”朱永杰正要解释,唐定南倏地打断道,“唐门门规森严,我父亲又执掌刑堂,这等违法之事想也别想。”
“行啦,公事晚点说。”张翔似已猜到唐定南会如何回答,圆滑的道,“来,来,来,喝酒喝酒。”
唐定南微微一笑,举起金樽一饮而尽,赞不绝口道:“好酒,入口甘醇,回味无穷,我要没猜错,该是三十年的女儿红吧。”
“那当然,老张他焉能怠慢贵客。”朱永杰大笑道。
“唉,可惜,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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