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
孙正农一脸严肃的跪地叩头:“奴才犯欺君大罪全是奴才一人所为,自愿伏法。请太子殿下押奴才上金殿,愿以罪身正法以示天下。”
许平一口茶喷了出去,气得一把抓过盘里的香蕉朝他丢了过去,没好气的笑骂道:“你个老东西少他妈和我演戏了,你有种去伏法的话自己跑宫门哭丧去,这会老实都给你收完尸了!奶奶个腿的明明就是想讨赏你还说什么正法,赶紧给我滚!”
“嘿嘿!”孙正农满面笑意的站了起来,脸上确实也没半点要送死的豪迈,似乎早就料到许平不会计较这些小节一样,试探着问:“主子,您是不是能请圣上补一道圣旨……”
“妈的,你当玉玺在我手啊!”许平没好气的骂道:“说补就补,你补衣服呀!随便找张纸一盖就好了是吧,你个家伙真不把圣旨看在眼里是不是!”
“奴才愚昧了!”孙正农笑得更欢了,看来这个后奏没什么问题了。
“老不死的!”许平嘀咕了几句,脑子一想这事估计没什么难度,只是老爹那死抠的性格。一下免了那么多地方的赋税他会抓狂的,估计自己还得出点血,一想到要掏银子许平立刻心疼得都快流血了。
孙正农老实的呆在一边不敢出声,一看到许平脸上开始有几丝坏笑,聪明如他不由的心里一突!惨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张虎!”许平冷笑的看着他,朝门外大吼了一声!
“属下在!”张虎迈着大步走了进来。这段时间精神好了许多,一声应答中气十足。早没了被废去职务的颓废,确实他也不是贪图名利之人,这会倒是落个逍遥自在,没了俗事的纠缠武功竟然也越练越强。
许平奸笑了几下,马上又一脸严色,一副正经的模样说:“孙正农平云南叛军有功。着吏部商议后行赏,念其舟车劳顿又清贫如水,京城暂无栖身之地。本太子特令你带其去飘香楼风流一夜,赐处子三名,强阳补药二颗,你可得招呼好他呀!”
孙正农一听脸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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