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看得禁军众将都在擦汗,这真的是名扬天下的金吾将军吗?怎么看都是一个老流氓啊!不过破军营的将士们一个个却不以为然,似乎也习惯了他为老不尊的嘴脸。
巧儿还有点回不过神,本能的用手比画着说:“这个药,用一指甲盖的量差不多就好了。入水后服下,马上就见效了!”
“好!”纪镇刚呵呵直笑,命人拿来茶杯以后,先下了一指甲盖的感觉不过瘾,又多下了一些。嘴里还念叨着:“多加点量吧,最好能让他明天腰都直不起来,给老子多卖点力,算你害我气了四十年的代价!”
众人爆汗,这是当爹的么!全都傻了眼的看着纪镇刚一副坏笑,拿着春药给晕厥的纪宝丰灌下去,纪镇刚又命人送他回房去。转身一拍手脸上的笑那叫一个得意呀,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简直是猥琐之极!
纪镇刚嬉笑了一下,又把药下到一壶茶里,朝着面红赤热的众女说:“儿媳们,俗话春宵一刻值千金!谁还没身孕的喝一口,一会赶紧和你们相公行房去,我可指着你们来开枝散叶呢,谁怀上了我就让圣上赐婚让你们风风光光的过门。”
这年代只要和房事有关的,哪有人说得那么明白的。众女顿时羞怯难当,但面对着明媒正娶的诱惑还是动了心。最后还是一个胆大的少女喝下了一口,其他人这才纷纷效仿,红着脸主动的喝下了春药。即使是白日行房对她们来说很是荒唐,但谁都不敢抗拒纪镇刚的话,也幻想着八抬大轿进门的幸福,喝完后道了个福一个个红着脸回了后厢,期待着纪宝丰的兽性大发。
纪镇刚又和那个身怀六甲的女孩嘘寒问暖一番,嘱咐她好好的养胎,又许诺这许诺那好一会,这才站起身来,大笑着说:“好啦,现在正事办完了!咱们进宫去找乐子吧。”
巧儿总算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了,给儿子下春药是正事。镇北王进京反而是乐子,这是什么人呀!小一时瞪着眼张着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饶是一向顽皮的她也感觉面对着纪镇刚的为老不尊自己根本就是个乖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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