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凯申愤恨地说:“娘西匹,天下不亡于日,也要亡于共!我们没活路了。革命要失败了!我没脸去见先总理。”
几位大员忙齐声劝道:“委座息怒。事情还没到这个地步。”
常凯申怒气不减,拍着桌子,喝问道:“那你们说怎么办?”
张群犹豫了一下,说:“委座。我认为军事手段是最不可取的。且不说郑卫国反迹未明。我们没有拿得出手的理由。而且该部孤悬敌后。就算派兵镇压也未必打得过,反而会让日本人捡了便宜。”
何应钦点头说:“委座,我也是这个观点!”
陈诚难得没跟何应钦唱反调。也表示赞同。
白崇禧不置可否,他本身就是个军阀,帮常凯申对付日本人是军人的本份,对付杂牌就敬谢不敏了。
戴笠则表示他只负责提供情报,怎么处理还要听从校长指示。事实上他也是有野心的,只是现在实力还弱,不敢太张狂。
常凯申叹了一口气,说:“我也知道出兵攻打是不现实的。既然不能剿,那就只能抚了。可是这个郑胡子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就从区区一介保安团长升到了战区副司令长官的位置。再往上升就只有冀察战区总司令了!”
何应钦吃了一惊,忙道:“万万不可啊,委座。这厮要是得了冀察战区总司令的位置,岂不是更加势大难制了吗?”
陈诚瞟了他一眼,说:“不给你就能制得住人家了?依我看关键是要想办法把郑胡子拉回来,至少不能让他倒向中g或者日本人。”
白崇禧插嘴道:“倒向日本人应该不可能。谁都知道郑胡子跟日本人有血海深仇,自抗战以来又屡立战功,被日本人恨之入骨。他这种人怎么可能投降日本人呢?”
何应钦哼了一声,讥讽道:“这可难说!明末的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跟满清也是血海深仇的,最后还不是投降了鞑子,成了满清的忠实走狗?”
孔有德的父兄为了反抗后金的虐待率领矿徒起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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