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感慨地说:“打一场胜仗就称万岁了,这样下去就算赢了也是遍地的土皇帝,所以我是坚决反对抗日的!九一八事变之后我就说了,与其任由局势糜烂,不如承认满洲国,与日本建立正常邦交。现在倒好,东北没要回来,华北、华东、华南也丢了,眼见国将不国!”
梅思平愤恨地接口说:“可惜庙堂诸公不明白这个道理,只知道一味主战。可主战的结果是什么呢?一个是丢,一个是烧,丢不了也烧不焦的地方,都给了gc党的游击队。gc党以游击战争回避对敌作战,人称‘游而不击’,他们是想借抗战保全实力,待**消耗光了,他们就可颠覆政府。”
周佛海则说:“其实委员长本人也不是真心抗日,只是被gc党、桂系以及一切失意分子给逼的。那些人都很明白地知道,抗日是倒常的唯一手段。他们因为要倒常,所以高唱持久全面的抗日战争。常先生本想以更高的调子压服反对他的人,而这些人就利用常先生自己的高调,逼着常先生钻牛角尖。调子越唱越高,牛角就不得不越钻越深。当抗战到底的调子高唱入云的时候,谁也不敢唱和平的低调了。”
胡适听了甚合口胃,举杯道:“周老弟此言大妙!来,来,来,我们再干一杯!”
“干!”
“干!”
……
酒过三巡,胡适又问道:“高司长,听说汪先生准备与日和谈?停止七七事变以来的战事。”
高宗武点点头说:“我们确有这个想法,只是困难重重。民众对我们不理解。一说起和谈就骂汉奸。”
胡适摆手说:“民众目光短浅,怎么看并不重要。现在国家屡战屡败,大半国土沦丧,再奢言抗战就有亡国灭种的危险。”
梅思平插嘴道:“适之兄大才,汪先生也是这认为的。汪先生说主战有主战的道理,不过主战的目的是什么呢?为的是国家能够独立生存下去。如果能达此目的,和日本言和也不失为一种手段。”
陶希圣说:“那些一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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