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咱们讲讲呗!”
郑卫国想了一下,笑道:“唔。打河间的时候还真见过。”
那次攻打河间之前,各部将领在一起开会。高顺成来得最晚,气派也是最足。随从在门外喊了一声高师长到,高顺成一撩门帘就进来了,连报告都没喊。他身披黄呢子大氅,足登长筒靴,右手提一根马鞭。顾盼之间,甚显得意。
这身打扮在河北游击军这群土八路中间,真像是羊群里出了骆驼。他见孟庆山站在桌前,赶紧把马鞭子扔给随从,转身一拱:“孟大哥,小弟来迟。该死。该死!”
郑卫国一边说还一边给他们模仿了一下当时的情景,程政委和周参谋长看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周参谋长说:“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这支部队作战比较勇敢,但组织纪律不行。特别是高顺成本人抽白面儿(吗啡),对他的老部下又姑息纵容。若不整编迟早出事儿。”
程政委说:“嗯,绿林出身的将领就是这样。喜欢出风头,又不服管教。不过这样的部队往往能打仗,属于牛皮哄哄,两头冒尖的类型。看来,我们这趟去还要多做做他的思想工作。只有他这个师长想通了,下面的工作才好做啊。”
周参谋长说:“这个人的思想可不好做啊!我的建议是想办法把他调离原部队,这样一来整编工作就好做了。”
程政委摇了摇头,说:“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能走这一步,以免挫伤游击一师干部战士的积极xìng。”
周参谋长说:“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他们师的高宁子,这个家伙是个真正的土匪,杀人放火,jianyín掳掠,无恶不作,收编之后还是匪xìng不改。”
程政委眉头一皱,说:“高宁子?”
郑卫国点点头,说:“嗯,他是高顺成的外甥,所以不太好处理。”
据冀中的老人讲,高顺成这个人虽然当过盐贩子,偶尔也干些无本买卖,但严守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戒律。故其家乡邻里,对他并无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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