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去河南的火车。由于人员和物资太多,火车拖了足足三十几节车厢。张长贵清点完物资和人员后,兴奋地说:“师座,咱们这一趟可算是赚到了!”
郑卫国笑了笑,说:“你可别给我到处显摆。招人恨,知道吗?放低调点儿!”
张长贵连连点头,笑道:“是,师座!咱们这叫闷头发大财,哈哈!”也不怪他失态,任谁处在他的立场都会作梦笑出声来。郑卫国自己也是暗爽不已,所以也不好意思多批评他。
火车沿着陇海线一路东行,很快就到了潼关,等过了陕县之后,他们就要渡河北上。新兵们都是第一次坐火车,开始都感到挺新鲜的,可兴奋了一阵之后呵欠连连,纷纷倒头睡下。
张长贵见郑卫国还在各车厢内在巡查,说:“师座,您先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有我呢!”
郑卫国说:“没事儿,这些人都是第一次出远门,有我在他们会安心一点儿!”
正说着,火车突然停了下来。张长贵忙问列车员,说:“怎么回事!火车怎么停了?这离陕县远着呢,不会让我们走着去吧!”
列车员忙道:“长官,您是不知道,日本鬼子占了对岸,老是冲我们打炮。火车想要安全通过必须得请炮兵营掩护!”
原来,晋南会战失败后,日军控制了黄河北岸,并在风陵渡一带设立了炮兵阵地,利用远程炮火袭拢陇海铁路的运输。搞得每次火车过去的时候都提心掉胆的,生怕被炮弹击中。那时候,日军是极为猖狂的,隔三差五的就冲南岸开炮。潼关当时有位敲钟人,在1938年钟被炸坏后,敌人每打一发炮弹或扔一颗炸弹,他就朝盆里扔一粒豆子。抗战胜利后,一数豆子,竟然有148oo多粒!
张长贵说:“火车这么快,炮弹也能追得着?依我看,不如一股作气冲过去!”
列车员说:“使不得,使不得,车上都是去打日本的大好男儿,可不能冒这个险!”
据这名列车员说,其实一般的列车通行是得不到炮兵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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