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不以为意,这事儿就是年三十逮兔子,有也过年,无也过年。他说:“不上当我们也没有损失不是?”
三溜子笑道:“这倒是!”
正说着,张海岩也到了。他还没进门就问道:“听说三溜子回来了?”
三溜子忙起身敬了一个礼,说:“参谋长!”因为张海岩最喜欢按正规军的套路来,三溜子这也算是投其所好。
张海岩一见三溜子身上的军大衣,一拳捶他的胸膛上,哈哈笑道:“哈!这一身真够神气的!”
三溜子也跟着咧着大嘴呵呵笑了起来。
张海岩看见他这身行头,突然想起一事,忙对郑卫国道:“团座,俺先去看了一下染房。您要那种花布他们还是没弄出来,可这大冷天的,也该给弟兄们换身衣裳了!您看是不是先用用其它颜sè的布?”
保安团目前的制服还是沿用的以前的,由于冬装数量不够,不少战士只能在里面穿件棉袄外面再罩上一件夏季制服,看起来显得不伦不类的。
郑卫国希望由本县的染房造出一种迷彩布来,颜sè最好跟深秋、冬季野外的枯草接近。由于这个染房太过简陋,到现在都还没弄出来,大家都有些等不及了。
刚才一直没怎么吭声的于老根也说:“团座,依俺看那个小染房怕是做不出您说的那种布。这种小地方也就能染个单sè,花布得到石城那种大地方去弄。再说了,您要的花布样式又那么怪异,只怕石城的染房也没做过。”
老根儿这话还真说到点子上了,历史上八路军曾做了不少土布,也为如何染布伤透了脑筋。最后只能因陋就简,各想了一些土方,以至于各根据地军服的颜sè都不一样。
郑卫国想了一下,说:“你们说得有道理,看来迷彩服短时间内是指望不上了。老根儿,你把后勤存的一些土布分发给县城的居民,请那些手巧的妇女帮忙做军服,争取在出征胡三儿之前让战士们穿上新衣服。”
于老根儿说:“这个办法好,不过白干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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