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那些土匪,还有土豪劣绅。接下来的rì子,主力不在这边,你要坚持住!”
三溜子用力点点头,说:“团座,您放心!只要俺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守住平安县的东大门。”
郑卫国满意地点点头,说:“好,我想信你!你先去领枪,尽快把游击大队组建起来!”
三溜子行了礼,道:“是!”说完转身离去。现在战争这样残酷,这一别也许就天人两隔了。
这次战斗又伤亡了一个排,还有一个排要划到东路游击大队。出发时六个排,两天的功夫就只剩一半了。看着好多熟悉的面孔已然消失,郑卫国神sè黯然。特种兵虽然都有一颗坚强的心脏,可毕竟还是血肉之躯。他这两天送走的战友,比穿越前半辈子还多,怎么能不叫他伤心难过?
部队返回的时候,四里八乡的百姓们给了郑卫国很大的安慰。官道两侧站满了送行的百姓,他们无不眼含热泪,不忍分别。不少人还将自己舍不得吃的鸡蛋、肉干硬塞在战士们的手里。郑卫国多次在部队强调过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可纯朴的战士们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一时手足无措。
老实说,这样的场面郑卫国自己也没有经历过。他当特种兵那会儿,因为部队的特殊xìng,很少跟老百姓接触。至于东北军,军纪虽然不错,可不战而逃,弃父老于敌手,哪有人送鸡蛋给他们?
这样的时刻,作为团长,郑卫国似乎应该说点什么。可他实在不善言辞,看着多苦多难的父老乡亲,郑卫国声音有些哽咽,说:“乡亲们,你们,你们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啊!”
乡亲们闻言个个面露悲sè,不少人放声大哭,一时间万人落泪,悲声传于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