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兵匹播城会有五成的机会,要是等到东吐蕃壮大,唐军大举压境,到时候就连五成的机会都没有了!”玛猛诚恳的说道。
“你是在赌?”松赞干布说道。
“大王,大唐精骑分成两路,但我认为我们最该防备的就是南线大军。”玛猛分析道,“因为,南线大军在我们吐蕃腹地已经作战有两年的时间,他们很熟悉我们吐蕃的地形和天气环境及其气候,而北线大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很难适应匹播城和逻些城的天气环境。所以,我认为大唐想要攻破逻些城就必须仰仗南线大军,而我们解决了大唐的南线大军,就少了对逻些城的最大威胁。”
“恩你让我再想想吧!”松赞干布淡淡的说道。
因为,他知道这是一次赌注,他要权衡利弊,他要想清楚,只要他想清楚,只要他愿意赌,他就不会只拿五万人做赌注。
玛猛见松赞干布陷入了沉思之中,慢慢的退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