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弥补了这方面的不足。
所以,经过再三思量,他觉得应该将这件事情告之李世民,让他出出主意。
房玄龄再次来到皇宫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李世民正在甘泉宫的御房批阅奏章,听到王德说房玄龄求见,他心中一愣。
房玄龄这个时候求见自己,而且还是一个人独来,肯定不是公事,难道是为了儿女的婚事?
李世民心里这么想,便吩咐王德让房玄龄房谈话。
“老臣参见皇上!”房玄龄向李世民道。
“玄龄啊,你我君臣何须多礼呢,坐!”李世民像唠家常一样说道。
房玄龄听李世民这么一说,心中甚是感动,这已经过了多少年了,皇上现在还是将自己当做挚友一般看待,这绝对是一份莫大的殊荣啊!
“皇上,老臣想跟你商量一下关于犬子婚事的事情!”房玄龄谨慎的措辞道。对于房遗爱的信,他的读之又读,便从其中明白了儿子的决心,这不是他能改变的,况且在跟房遗爱的相处中,父子之间的关系一向不太好。房玄龄是文士出身,更喜欢长子是温文尔雅而讨厌房遗爱的匹夫之勇。所以,两人自小便有矛盾,房玄龄要房遗爱读学画,房遗爱则是多次忤逆房玄龄。所以,有了这一丝的裂痕,房玄龄从房遗爱的信件中可以看出自己儿子的决心。再加上6军学院的李恪所办,房遗爱的婚事李恪自然知晓,没准李恪就参与其中也说不一定呢。所以,房玄龄才会来觐见李世民、
“玄龄,你有什么就说吗,不用拘谨!”李世民跟房玄龄数十年的交情,自然感觉到了自己心腹老臣刚才这句话中的拘谨之态,便抚慰的说道。
“皇上,犬子在太原皇家6军学院学习,据他所言,学院的规矩是入院学习者在学习期间不能婚娶,否则将被开出学籍,永不录用!”房玄龄谨慎的说道。
“房遗爱去太原多久了?”李世民淡淡的问道。
“半年而已!”房玄龄答道。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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