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不会担心这个问题,至于将来——他肯定会另有安排!”
“恩!”李恪觉得经许敬宗这么一分析,眼前的局面明朗了很多,“那你怎么看待封赏背后各方势力的态度呢?”
“北府,北王,意思就是北王之王!”许敬宗郑重其事的说道,“可殿下你有没有想过,即便你获封了北王的封号,成了大唐的北国之王,可实际上你是真正的北国之王吗?”
听许敬宗这么一分析,李恪倒是清醒了很多。
确实,北方很可能就是北国之王的意思,但即便他获得了这个封号,被任命为北府兵马大总管,但他能真正控制的兵马只有河东和河东两道,也就是以前并州大都督治下的地域的兵马,像河南道的兵马和关内道朔方一线的兵马名义会属于他,但实际上要真为他所用还真难以办到。
李恪听完许敬宗的这一通分析,脑海里算是清醒了很多,他又看了有些疲惫的许敬宗,便说道,“那你就先下去休息吧!等明天参加完早朝,回来我们再议其他的问题。”
“诺”许敬宗见李恪的心头的疑惑解除了,他也就没有犹豫的出了李恪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