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率领身后不到二百的鬼面骑杀进了突厥骑兵的阵营。
“碰——”苏定方的长愬洞穿了一个突厥骑兵胸膛,“喷——”长愬的力道奇大,心脏处的鲜血喷出,同时长愬连带着这个士兵的身体,刺向了他身后冲上前的一个突厥骑兵。“刺——”鲜血喷涌而出,那个骑兵的咽喉已经被长愬刺穿。苏定方借助马的冲刺力,用力一推,长愬没入了第一个突厥人的胸膛,而他在和第一个突厥骑兵良马想错之间将手伸到了第一个士兵的后背,抓住了长愬,用力一拉,从第一突厥士兵的身边拔出了长愬,同时他又用力一拨,咽喉被刺穿的突厥士兵“扑通”一声掉下马背。
“杀——”苏定方瞬间便一槊刺飞两人,怒吼一声,冲向了杀向他的突厥骑兵。
“噗嗤——”鲜血飞溅,有一个突厥骑兵的头颅飞起,他的身边“扑通”一声掉了马背,鲜血染红了任虎的半边身子,但他毫不在意,用手擦掉了粘在面具眼里处的热血,纵马一跃,跟上了苏定方。他的另一边,王真同样的砍翻了一个冲向他的突厥骑兵,单手持刀跟上了任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