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突厥骑兵的胸膛。战马的速度很快,苏定方一愬穿三人的绝技在闪电之间便被他演绎的很完美。长愬在他的手里不像是杀人的凶器,反而像是音乐指挥家的指挥棒。而杀人技巧在他手里变得更像是在指挥一场高雅的古典音乐剧。如此震撼力才冲刺鼓舞了他身边的黑衣卫狼骑,他们都是苏定方一首训练出来,苏定方的冲刺绝技他们都会。所以,他们也同时长愬平举,立马战马跑起来的速度和力量,将长愬捅进了突厥骑兵的身体。
吉思勒孛剌看着这支训练有素,杀人不赶紧利落的大唐骑兵,心慢慢的沉到了谷底。同时,他发现自己队伍的两边不断的有突厥勇士倒了下马。那是大唐骑兵两翼弓箭手的杰作。
战马咆哮,惨叫声,哭喊声混合成了草原夜空中的悲哀,好想在祭奠这支即将消失在漠北大地上的突厥骑兵。不管吉思勒孛剌如何的组织冲杀,都被大唐的骑兵硬生生的压下来。更为严重的问题时,唐军主将和他身后的六百骑兵就像一把尖刀,将突厥骑兵分割成了两块。苏定方一路杀到尽头,发现身后被自己分割成两部分的突厥骑兵已经被唐军给围困在两个战圈中。
突厥骑兵在大唐骑兵的战圈中就像瓮中之鳖,板上之鱼,落魄平原没有爪牙的老虎,任大唐的长愬贯穿他们的身体。他们失去了斗志,没有了坚持的意志。所以,他们只能凭借自己的本能在反抗。但这样的反抗根本就是自寻死路。所以,他们不断的掉下战马,死在了大唐长愬上。
吉思勒孛剌在被围困的战圈中奋力的厮杀,他在左贤王部的时候就是一员勇将,只是左贤王平庸无能,不能慧眼识人,他被埋没在众多的突厥士兵当中。今天,他终于爆发出了他作为突厥勇士的实力,弯刀翻飞之处血肉纵横,大唐的骑兵在惨叫声中就像割麦子一样被他砍下了马背。
苏定方调回马头看见不远处战圈中勇猛无比的突厥主将吉思勒孛剌正在无情的收割着大唐士兵的生命的时候他怒了。
“杀”怒吼一声,长愬平举,杀入了这个战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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