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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范哈儿的手下,曾经评论他们这位首领一句话。”
“什么话?”
“范哈公讲义气小事糊涂大事不糊涂!”刘文彩沉声说道。
“唔刘文辉马上明白了刘文采的意思。
范哈儿在修建铁路上,肯定不可能是只为自己好的,应该还有些其他目的,只是不可能做过河拆桥,中途背叛的事情。
那样的话,他修建这条铁路,也就不必疑神疑鬼得了。
“唉!这条该死的铁路,它才一开工,就吸引了不少人注意,现在就算我想停工,也不能过那些种者的关。既然这样,那还是继续把它修下去吧,毕竟对我们成都,还是有很大好处的。”刘文辉忍不住摇头感叹。
邓锡侯之前就曾经说过”汉铁路,寄托了一二十年代很多四”人的梦想和期望,确实,它现在才一开工,就很多老一辈的川省籍志士仁人和周边省份社会达人,纷纷出来表达对铁路能够最终通车的祝愿。如果这个时候刘文辉突然说不修了,光是骂声就能把他骂趴下。
刘文辉很重视自己境内的教育和文治,对于那些读书人的意见,可是从不轻忽的,他现在就算只为了自己的名声考虑,也不可能中途停建。
“兄弟,那你看,我们是不是找个什么理由,对付一下那范哈儿?他现在风头太盛了,也是时候教他一下,让他明白一下四川是谁说了算的时候了!”刘文彩觉察到刘文辉的郁闷,就另外向他建议报复。
从前年刘文彩刺杀刘湘案,就可以看出,这个家伙心狠手辣,比刘文辉还要好战。
“这个不必!”刘文辉立刻摆手。
“内战的实空耗,范哈儿现在没有整顿军备,而是在发展实业和商业,那我也不能随便对他动兵。至于教范哈儿一下,完全可以由其他方法代劳。当初我们不是答应过范哈儿,只要我谁入贵州给他打下六盘水,就把遂宁还给我们么,我们可以与贵州王家烈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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