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换车去小镇子上呢,不过看到旁边有好几个苗家人打着租车的牌子,说不定他们可以直接带着我们去往苗老所在的寨子里。
把林希她爸安置好之后,给他挂上吊瓶我就出门去寻找刚才看见的那几个苗人。这几天,我已经把扎针都学会了,寻找终于理解了那句“久病成医”的良言。共农木扛。
跟其中一个知道那个寨子所在地的苗人商量好价格之后,约定好了明天一早去那个旅店楼下等我们。这年轻的苗人说那个寨子很远,他的面包车只能够走到山脚下。要到那个寨子里的话,还得爬两三座山才能到。
更让人有些吃惊的是,那个寨子里几乎都是生苗,对于外面来的人都比较抵触。而且寨子周围处处都是陷阱,必须得找个人带路才能安全过去。所以最好让我找个向导。他说的也很有道理,但是向导这事情不是说能找到就能找到的。火车站旁边倒是有很多人举着牌子当导游,但是他们只去一些景区。至于苗家寨子里很少过去,那些生苗的寨子更加不会去。
现在让我最头疼的并不是想向导的问题,而是我那满之前我还可以背着林希她爸,另外一只手拉着两个箱子。但是上山的时候,那两个箱子就没办法拉着了。
但是那两箱子的葡萄糖必须得带着,如果没有这东西,林希她爸又没办法进食,这样不出几天蛊还没清除呢,他倒是先营养不良给饿死。
我把这些情况都告诉了那个苗人的司机,他给我出了个主意,到那个镇子上找几个抬滑竿的,只要价格合适那些人都肯干。而且,只要能出得起价钱,那些抬滑竿的也能当向导用。
听到他这么说我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现在对于我来说也不算什么问题。我就不相信找几个滑竿再加上个向导,就得把老道士打到我卡里的那几十万全部花完。之前租车的时候,才花了两百元就已经谈妥了。
回到小旅店休整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苗人司机已经把车停在了小旅店门口。等到把所有东西都搬上车之后,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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