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饶命!道爷别杀我、我是六爷派来给您老人家传消息的!”
“六爷?”你的脑子里顿时浮出一张谄媚的老脸,这才松开手,“叫他打探的事有结果了?”
那团黑气从你手中飘到地上,化作一个恭恭敬敬的半透明鬼影,他长得耷眉扫眼,打扮像是刚死不久的样子,竖着杀马特公鸡头,一身蒸汽朋克款夹克搭破洞裤,看上去随时准备唱一曲洗剪吹的模样。
沈与舟和秦屿这时才算真的大开眼界了。
“六爷让我跟您说……“他看了看一旁双眼大张的两个围观群众,警惕地凑到你耳边咕咕叨叨起来。
听完,你挥挥手:“行了,回去告诉他我知道了,如果有其他消息再来告诉我,重重有赏。“说着,你弹了他一点灵气,换得他千恩万谢、依依不舍地飘进墙里走了。
一扭头,两张求知若渴的脸凑到了你跟前:“是凶手有下落了?“”他也是鬼吗?“”你能号令这些鬼?“……
一人一个问题轮流轰炸,炸的你脑子都不清醒了:“停、停!你们一个一个来、我听不清!“
“这个问题……“”……x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