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脑袋从门口的人群中凑了进来,满脸兴奋:“似啊似啊警察同志!我就住在隔壁的,我跟你嗦啊他们死的那天我都听见动静了、我刚好在贴墙纸的时候就听见隔壁屋有闷闷的打架声我就……唉别推我!我都知道的……”是个头发长到耳侧的男青年,一脑袋黑发油光发亮的打着结,还没等你回应就开始口若悬河地回忆起来,说到一半却被沈与舟赶了出去,顺带把门关上、隔绝了一群看热闹的群众视线。
“欸?怎么不让他把话说完?”你还好奇着想听下文呢。
“别管他,那人是个疯子,想来骗奖励金的。”沈与舟显然是被那人骗过了,语气并不友善,“这一起案子就是云深灭门案的源头,一切都是由此而起的,死者有四人,这个四口之家里的父母子女无一幸存,据邻居反映这家的男主人有酗酒后家暴妻子和女儿的惯例,女主人倒是很能忍,被打的最凶的一次是手臂骨折内脏出血,还是她上了初中的女儿报的警,局里的书面记录只有这一件,之后男主人签了保证书、女主人自己也原谅他,民警拿他们没办法,只能多注意他们家的情况,也就是在一次出警的